近年来，随着数字经济与传统产业的深度融合，企业数字化转型已成为提升核心竞争力和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路径。白酒行业作为中国传统优势产业，不仅承载着深厚的文化价值，也是制造业升级与消费升级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数字化转型在白酒行业中仍面临多重现实障碍：一是技术积累不足，核心工艺与数字技术的结合尚处初级阶段；二是人才储备有限，复合型数字管理与工程人才匮乏；三是制度环境不健全，知识产权保护、数据安全及创新激励体系尚未完善[1]。这些问题共同制约了白酒企业数字化转型的效率与持续性。因此，探讨知识产权保护对白酒企业数字化转型的作用机制，不仅契合国家制造业数字化战略要求，也对传统产业探索可持续转型路径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现有研究虽然关注了知识产权保护对创新、经济增长与企业绩效的影响[2-3]，但对于其如何作用于传统产业的数字化转型，尤其是其中人力资本与市场竞争机制的作用路径，仍缺乏深入探讨。本文基于内生增长理论，选取2011—2023年间16家A股白酒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构建知识产权保护、数字化转型、人力资本与市场竞争的关系模型，利用实证方法检验相关作用机制。在此基础上，力图回答3个核心问题：知识产权保护是否显著促进白酒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其作用是否通过提升企业人力资本水平得以实现？市场竞争强度是否在其中发挥调节效应？以期扩展知识产权保护与数字化转型的学术研究视角，也为政府、行业协会和企业制定相应政策与战略提供实践参考。
1 文献综述与理论基础
知识产权保护、数字化转型与人力资本之间的关系，已成为近年来学术界与政策界的重要议题。现有研究大体可以从3个方面展开：一是关于知识产权保护的制度效应，二是关于企业数字化转型的作用机理，三是关于人力资本和市场竞争的作用路径。在此基础上，本文引入内生增长理论作为分析框架，试图填补相关研究在传统产业领域的不足。
1.1 知识产权保护的研究进展
知识产权保护作为创新驱动和经济发展的核心制度安排，在学界长期受到关注。国外研究普遍强调其在激励研发和技术扩散中的关键作用，如Hall等[4]通过构建指标体系，证明强有力的知识产权制度能够增强技术市场活力并提升创新绩效。Brandl等[5]的研究则揭示了跨国公司在不同制度环境下对知识产权保护的依赖差异。国内学者则更多关注法律与行政双轨制下的保护效果，研究显示行政执法的力度往往比司法途径更直接有效[6]。与此同时，也有学者提出过度保护可能带来负面效应，如增加技术获取成本、抑制知识共享等[7]。因此，知识产权保护与企业创新及转型之间的关系并非线性，而是可能呈现多重机制。现有文献虽揭示了知识产权保护对技术创新和经济增长的重要性，但在具体产业背景下如何影响企业的数字化转型，仍缺乏系统性研究。
1.2 企业数字化转型的研究进展
随着数字经济快速发展，企业数字化转型逐渐成为战略管理和信息系统领域的研究热点。Omol[8]强调数字化转型是新兴信息技术推动的管理革命，其本质在于通过技术赋能实现组织效率与商业模式的重塑。Kohli等[9]则从管理变革的角度出发，认为数字化转型不仅是技术革新，更是组织与环境的系统性融合。国内学者普遍认为数字化转型是技术升级与管理创新的协同过程，强调从组织结构、业务流程和文化层面进行全面重塑[10]。既有研究表明数字化转型能够显著提升企业绩效和创新能力[11]，但也有观点指出转型过程中存在投入风险与效率下降的可能[12]。总体而言，学术界对数字化转型的驱动因素已有较多探讨，但将知识产权保护视为重要驱动条件的研究仍相对不足。
1.3 人力资本与市场竞争的作用机制
人力资本是企业创新与转型过程中的关键资源。Schultz[13]与Becker[14]等的经典理论已将教育、培训和技能积累纳入人力资本测度框架。近年来，学者们进一步关注数字化环境下人力资本的复合价值，认为高素质人才不仅推动技术引进和应用，更能通过跨部门协作促进组织学习和知识整合[14]。国内学者的研究也表明，高学历员工比例是衡量企业人力资本水平的重要指标，并与创新绩效显著正相关[15]。与此同时，市场竞争作为外部环境变量，对企业战略选择具有深刻影响。Porter[16]的五力模型奠定了市场竞争分析的基础，后续研究则表明适度竞争有助于激励企业创新，而过度竞争则可能导致资源过度消耗[17]。已有实证结果显示，竞争强度会影响企业研发投入和技术应用的资源配置逻辑[1]，但其与知识产权保护共同作用于数字化转型的机制仍有待进一步验证。
1.4 理论基础与研究空白
内生增长理论为理解上述关系提供了坚实的基础。Romer[18]提出的知识外溢效应强调，知识与技术的积累是推动经济长期增长的内生动力。在这一理论框架下，知识产权保护不仅是激励创新的手段，也是推动企业数字化转型的制度保障。结合该理论，可以推论：强化知识产权保护能够直接促进企业数字化投入，并通过改善人力资本结构间接推动转型，同时在激烈的市场竞争环境下发挥更强的效应。然而，现有研究多集中于高新技术产业，对以白酒为代表的传统行业关注不足。同时，对于知识产权保护、人力资本与市场竞争之间的互动关系，相关实证研究尚显薄弱。因此，本文在白酒产业背景下展开分析，既回应学术研究的空白，也为传统产业数字化转型提供新的解释视角。
2 研究设计与模型构建
2.1 研究假设
基于内生增长理论，知识、技术和人力资本等内生要素是驱动企业长期发展的关键[18]。知识产权保护通过确权机制和制度保障，有助于减少知识外溢与“搭便车”现象[19]，从而增强企业在技术研发和数字化转型中的长期投入意愿[2]。尤其在白酒行业，数字化转型不仅涉及生产工艺和供应链升级，还包含文化传承与品牌数字化营销等领域，具有显著的知识密集型特征[20]。
由此可以构建如图1所示研究框架，并提出以下假设：
图1 研究框架
Fig.1 Research framework
H1：知识产权保护对企业数字化转型具有显著的正向作用。
与此同时，知识产权保护还通过提升企业对高素质人才的吸引力与留存能力，促进人力资本水平的提升[21]。 强化保护机制后，技术成果的经济价值得以凸显，既能增强员工的创新动力，也有助于企业通过培训和技能升级优化人才结构，从而为数字化转型储备核心人力资源[7]。因此，可以推测知识产权保护对企业人力资本水平存在正向影响：
H2：知识产权保护对企业人力资本水平具有正向作用。
在人力资本作用机制方面，已有研究表明，高学历员工比例等指标能够显著提升企业对新技术的吸收与应用能力[15]。数字化转型不仅依赖于硬件和软件的投入，更依赖于人才对技术的理解与跨部门协同。因此，可以推测人力资本在知识产权保护与企业数字化转型之间发挥中介效应：
H3：人力资本在知识产权保护与企业数字化转型之间发挥部分中介作用。
此外，市场竞争是企业战略选择的重要外部变量。适度的竞争会促使企业增加研发和技术应用，以保持竞争优势，但过度竞争可能导致资源消耗和创新动力下降[22]。结合现有文献，可以推测市场竞争强度会对知识产权保护与企业数字化转型的关系产生调节效应：
H4：市场竞争强度在知识产权保护与企业数字化转型关系中发挥正向调节作用。
2.2 研究样本与数据来源
本文选取2011—2023年间16家A股白酒上市公司作为研究样本，数据来源包括国泰安（CSMAR）数据库、国家统计局等权威平台。为避免极端值干扰，对关键连续变量实施上下1%的缩尾处理，最终得到158个有效观测值。
2.3 变量设定
被解释变量：企业数字化转型程度（digital transformation index，DTI）。本文参考赵宸宇[23]的研究方法，通过对上市公司年报进行文本挖掘，构建关键词词库并结合专家评估，综合测度企业数字化转型水平。
核心解释变量：知识产权保护水平（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tection，IPP）。借鉴易靖韬等[24]的替代性指标法，以技术市场交易额点地区国内生产总值（gross domestic product，GDP）的比值作为衡量指标。该指标能有效反映区域IPP及技术转化能力。
中介变量：企业人力资本（talent capital，TC）水平。参考叶永卫等[15]的研究，采用企业本科及以上学历员工点比作为衡量指标。
调节变量：Lerner指数。依据曾皓[25]的研究方法，采用Lerner指数衡量企业的市场竞争程度。
控制变量：结合既有研究，本文在企业层面控制企业规模（Size）、净资产收益率（return on equity，ROE）、资产负债率（Lev）、投资机会（TobinQ）、股权集中度（Top1）、机构持股（institutional ownership，IO）比例等。Size以资产总额的自然对数衡量；ROE是盈利能力的核心指标，用以衡量企业自有资本的收益水平[26]；Lev则反映企业的偿债能力与财务稳健性[27]；TobinQ原本用于衡量企业市场价值，但在投资理论和公司治理研究中已被广泛采用为投资机会的代理变量[28]；Top1用于衡量股权集中度；IO则体现外部治理强度；MSL为管理层持股比例；BI为董事会独立性。
在宏观层面控制地区GDP增长率与受教育水平等变量。
2.4 模型构建
为了检验假设，本文建立以下基准回归模型：
式中：DTIi,t表示企业i在t年的数字化转型水平；IPPi,t为企业所在区域的知识产权保护强度；Xi,t为控制变量集合；μh和λt分别表示行业固定效应和时间固定效应；ϵi,t为随机扰动项。
为了进一步验证调节效应，在基准模型基础上引入交互项：
若β2＞0，则表明市场竞争强度对知识产权保护与企业数字化转型之间的关系具有正向调节作用。
3 实证分析与检验
3.1 描述性统计
表1结果显示，白酒企业DTI的均值为0.78，标准差为0.43，表明不同企业之间的转型水平差异显著，整体仍处于起步阶段。核心解释变量IPP的均值为2.77，标准差为0.91，区间分布在0～4之间，说明不同地区的知识产权保护力度存在较大差异，这种制度环境的差异为实证检验提供了条件。在控制变量方面，Size的均值为22.78， Lev均值为0.33，均体现出样本企业兼具大中小型特征；Top1均值为0.41，说明多数企业存在“大股东主导”现象；IO均值为0.55，表明资本市场对白酒企业的治理作用不容忽视。总体而言，样本数据具有较好的代表性。
表1 描述性统计结果
Table1 Descriptive statistical results
变量均值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DTI0.780.430.002.00 IPP2.770.910.004.00 TC 0.190.110.020.59 Lerner 0.230.44-1.001.00 Size22.781.2320.0026.00 ROE 0.170.13-0.300.52 Lev0.330.130.110.76 TobinQ3.932.611.0017.00 Top10.410.150.140.80 IO0.550.240.000.92
3.2 回归分析
由表2可知，在未加入控制变量的模型中，IPP系数为0.175，在1%水平显著，初步验证了知识产权保护能够显著促进企业数字化转型。加入年份固定效应与企业特征变量后，IPP的回归系数稳定在0.174（t＝2.82），仍在1%水平显著，模型的R2值达到0.493，说明解释力较强。这表明，无论是否控制企业治理、盈利水平及宏观环境等因素，知识产权保护对数字化转型均具有稳健的促进作用。该结果与吴超鹏等[29]关于知识产权保护与创新投入关系的发现相一致，进一步印证了在传统产业中，产权制度同样是推动技术应用的重要制度基础。
表2 基准回归模型结果
Table2 Baseline regression model results
Size -0.010（-0.32）TobinQ0.001（0.04）BI 0.005（0.95）MSL-0.011***（-2.62）IO0.000（0.01）常数项-0.137（-0.93）-0.757*（-1.73）-0.262（-0.44）样本量187187158 R20.4010.4080.493变量名模型1模型2模型3 IPP 0.175***（3.74）0.165***（3.48）0.174***（2.82）ROE 0.002**（2.49）Lev -0.005（-1.33）Top10.005***（2.62）GDP增长率-0.007（-0.72）受教育水平0.000**（2.04）年份固定效应YESYESYES
注：BI.董事会独立性（board independence）；MSL.管理层持股比
例（management shareholding ratio）；YES.控制该效应或者变量。
*. P＜0.10；**. P＜0.05；***. P＜0.01；括号内为t值；表3、4、6同。
3.3 中介效应检验
表3结果显示，在仅包含自变量的模型中，IPP对DTI的系数为0.174，在1%水平显著；在引入人力资本变量后，IPP系数下降至0.157，而TC的系数为0.021，在5%水平显著。进一步的Sobel检验结果显示，间接效应为0.017（P＜0.05），表明人力资本在知识产权保护与企业数字化转型之间发挥了部分中介作用。换言之，知识产权保护能够通过提升企业的人才结构与技能水平，间接推动数字化转型进程，说明人才是技术进步与组织转型的重要桥梁。
表3 中介效应检验结果
Table3 Mediating effect test results
（2.41）样本量158158158变量名称模型1模型2模型3 IPP 0.174***0.799***0.157**（2.83）（4.34）（2.28）TC 0.021**Sobel检验0.017**Ind_eff检验0.017**R20.5110.5070.549控制变量YESYESYES年份固定效应YESYESYES
3.4 调节效应检验
表4结果显示，交互项系数为0.211，在5%水平显著，表明市场竞争强度确实增强了知识产权保护对数字化转型的正向作用。在竞争压力较大的环境中，企业更依赖知识产权保护以确保研发收益，因而更倾向于加大数字化投入。这一发现与Porter[16]关于竞争压力激励企业创新的观点相一致，同时也验证了制度环境与市场环境的协同作用效应。
表4 调节效应检验结果
Table4 Moderating effect test results
变量名称DTI IPP×Lerner交互项0.211**（2.15）IPP0.163***（2.95）Lerner指数-0.482（-1.21）Size -0.006（-0.21）ROE0.001（0.26）Lev-0.004（-1.10）TobinQ0.009（0.56）BI0.005（0.98）Top1 0.004**（2.12）GDP增长率-0.010（-1.36）MSL-0.009***（-2.68）IO0.00（0.02）受教育水平0.000（0.71）常数项-1.083（-1.73）样本量158 R20.526年份固定效应YES
3.5 稳健性检验
表5结果显示：其一，更换被解释变量的测度方法，采用另一套数字化关键词库构建的指标（DTI_1），结果显示IPP系数依然在5%水平显著（0.159），说明结论稳健。其二，剔除2019—2020年疫情冲击的年份后，IPP的系数为0.171，仍在1%水平显著。这表明即使在特殊时期，知识产权保护对数字化转型的促进作用依然存在。
表5 稳健性检验结果
Table5 Robustness test results
模型设定IPP系数显著性R2基准模型0.174***0.493替换数字化转型指标（DTI_1）0.159**0.472剔除2019—2020年疫情年份0.171***0.486
3.6 异质性分析
表6结果显示，处于成长期的白酒企业在1%水平下显著受益于知识产权保护（IPP系数＝0.192），而在成熟期和衰退期企业中，该作用不再显著。这意味着知识产权保护的制度优势在成长型企业中发挥得更为突出，因为它们对新兴技术与人才的需求更为迫切，能够更好地利用制度红利加速转型。这与国内外关于生命周期差异的研究结论相契合，提示制度环境与企业发展阶段之间存在交互影响。
表6 异质性分析结果
Table6 Heterogeneity analysis results
成长期成熟期衰退期（2.94）（1.12）（0.54）（2.11）（0.91）（-0.33）（-2.31）（-0.67）（0.41）（1.89）（0.98）（-0.18）（2.03）（0.79）（-0.46）（-0.73）（-0.42）（0.17）（-1.51）（-0.48）（0.26）（0.69）（0.74）（1.04）（-3.06）（-0.78）（0.93）变量名称DTI IPP 0.192***0.1280.069 Size0.057**0.042-0.018 ROE-0.008**-0.0040.010 Lev-0.0030.005-0.007（-0.86）（0.74）（-1.02）TobinQ0.024*0.031-0.011 BI0.004-0.0060.002（0.89）（-0.65）（0.12）Top10.003**0.014-0.005 GDP增长率-0.006-0.0080.005 MSL-0.010***0.002-0.013（-2.98）（0.23）（-0.61）IO-0.002-0.0090.001受教育水平0.0000.0000.000常数项-1.968***-2.1041.215样本量973622 R20.5610.5890.471年份固定效应YESYESYES
4 研究结论与启示
4.1 研究结论
本文依托内生增长理论与面板数据实证分析，系统探讨了知识产权保护对白酒企业数字化转型的影响机制与作用路径。研究结论如下：
1）知识产权保护显著促进白酒企业数字化转型。实证结果表明，产权制度的强化能够有效提升企业数字化转型水平，无论在控制多维变量还是在稳健性检验中，这一效应均保持显著与稳定。产权保护不仅在高新技术产业中具有积极作用，在以白酒为代表的传统制造业中同样展现出推动企业技术进步和组织创新的重要制度功能。
2）产权保护通过人力资本形成间接作用机制。进一步分析发现，知识产权保护与人力资本积累之间存在显著正向关系。健全的产权制度能够保障创新成果的归属权与收益权，激发企业在人才培养和技能提升方面的投入，从而吸引并留住核心技术与管理人才。人力资本的提升成为企业数字化技术应用与制度创新的关键支撑，发挥了部分中介效应，印证了人才是连接制度优势与组织创新的重要桥梁。
3）市场竞争强化了知识产权保护的激励效应。当行业竞争强度较高时，企业更加依赖产权保护以防止技术模仿和成果流失，进而加大在数字化研发与技术升级上的投入。制度与市场在这一过程中形成了“外部约束-内部激励”的联动机制，共同推动企业实现数字化转型。
4）产权制度作用具有生命周期差异性。 生命周期分组检验结果表明，处于成长阶段的企业在产权保护环境下表现出更强的转型意愿与创新活力，而成熟期和衰退期企业的响应相对有限。这表明制度效应受到企业发展阶段的影响，产权保护在不同生命周期企业中呈现出异质化作用。
4.2 管理启示
研究结果表明，知识产权保护在人力资本和市场竞争的作用下，对白酒企业数字化转型具有显著促进效应。这一发现对政策制定和企业战略具有现实启示。政府层面，应继续完善产权保护法律法规，强化执法与监督，降低企业维权成本，并通过产业政策和税收激励，引导企业将知识产权战略与数字化改造相结合。行业组织可以通过制定标准、搭建共享平台和推动经验交流，帮助企业降低探索风险，特别是为中小企业提供技术与市场支持。企业方面，应主动将产权保护嵌入发展战略，完善内部管理流程，提升专利与商标管理能力。同时，加大研发与人才培养投入，在制度优势基础上积累复合型人力资本，形成可持续的竞争力。不同发展阶段的企业还需结合生命周期特点选择合适的转型路径。只有在制度、行业与企业层面形成合力，白酒产业才能在数字经济时代实现高质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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